写下“梅子金黄杏子肥”的田园诗人,敢怼金帝,活成南宋全能传奇

诗佳网

提起范成大,99%的人第一反应都是“梅子金黄杏子肥,麦花雪白菜花稀”,脑海里浮现的是醉心田园、写尽乡野情趣的“石湖居士”,是与陆游、杨万里并称“南宋四大家”的诗坛宗师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这位温润的田园诗人,竟是南宋最“硬核”的全能奇才——他是敢闯金国龙潭虎穴的铁血使臣,抱必死之心出使,朝堂之上硬怼金世宗,太子拔剑要杀他仍屹然不动;他是能安邦定国的治世能臣,修水利、平叛乱、减赋税,从江南到巴蜀,百姓送他百里不忍别;他是田园诗的集大成者,60首《四时田园杂兴》写尽民生冷暖,被钱钟书誉为“中国古代田园诗巅峰”!

他历仕高宗、孝宗、光宗、宁宗四朝,从九品小吏做到副宰相,南至桂广、北使幽燕、西入巴蜀、东薄鄞海,一生都在“为国奔波、为民做事”;他与陆游是生死知己,共事蜀地、诗酒唱和,离别时送了十天仍不舍;他被杨万里盛赞“天下正臣仅一二辈,公居其一”,宋孝宗更是评价他“气宇不群,贤劳四方”。今天,我们就解锁这位“诗坛圣手+外交硬汉+治世清官”的传奇人生,看他如何以文才安身、以风骨立命、以实干安民,活成南宋最无可替代的全能标杆!

一、 乱世早慧:14岁扬名,十年禅院苦读,28岁中进士显初心

靖康元年(1126年),范成大出生于平江府吴县(今江苏苏州)的官宦世家,可他出生仅一年,就遭遇“靖康之耻”,北宋灭亡,金兵南下,中原百姓流离失所,吴家虽为仕族,也难逃乱世动荡——父亲早逝,母亲病故时他年仅13岁,16岁带着弟妹迁居临安,家道彻底中落。

乱世之中,范成大却显露出“神童”天赋:12岁通读经史,14岁提笔作诗便惊艳朝野。当时宋高宗生母显仁皇后从金国归来,朝野上下争相献颂词,14岁的范成大写下一篇颂词,辞藻清丽又饱含家国情怀,被高宗召入宫中亲自朗诵,当场获“免文解”优待——可跳过地方考试,直接参加礼部省试。

本该趁热打铁考取功名,范成大却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:因守孝之礼,他带着弟妹隐居昆山荐严资福禅寺,一住就是十年。有人说他“逃避乱世、不思进取”,却不知他是“藏器于身、待时而动”——十年间,他白天耕读,夜晚研史,既学儒家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,又悟佛家“心怀苍生”,更走遍禅院周边的乡村田野,看尽百姓耕田织布、受苛政盘剥的疾苦,这段经历,既奠定了他“务实爱民”的为官底色,也为后来的田园诗创作埋下伏笔。他自号“此山居士”,以诗明志:“书生报国无他路,唯有笔耕兼力耕”。

绍兴二十四年(1154年),28岁的范成大结束十年隐居,赴临安参加科举,一举考中进士,与杨万里的同榜好友范成大(此处为史实巧合,同榜进士多有贤才)一同踏入仕途,被授予徽州司户参军,负责户籍赋税、仓库管理。虽是九品小官,范成大却做得一丝不苟:核清隐匿户籍,减免贫苦百姓赋税,严禁官吏盘剥,徽州百姓感念他的体恤,称他“范青天”。

当时徽州太守洪适是文坛名家,偶然看到范成大题在金牛洞壁上的诗:“仙翁旧住蜀江边,千岁归来一鹤翩。山骨中空如瘦竹,故应仙骨隐其间”,既赞他诗才,更叹他风骨,当即举荐他入朝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从禅院走出的书生,未来会在朝堂之上、敌国之中、乡野之间,书写一段段传奇。

二、 铁血使金:抱必死之心闯龙潭,怼金帝、拒下跪,全节而归震朝野

南宋乾道年间,“隆兴和议”的屈辱仍刻在每个宋人的心上——金国使者来宋递国书,南宋皇帝必须降榻下跪接书;北宋先帝陵寝被金国占据,宋人祭祖都要仰人鼻息。宋孝宗忍辱多年,决心遣使金国,一是索回先帝陵寝,二是改定“受书礼”,可满朝文武都知道,这是“送死之行”:金国正强势,稍有不慎就会被杀,没人敢应命。

此时44岁的范成大,时任吏部员外郎,主动站了出来,掷地有声:“臣愿往!” 孝宗问他“可有顾虑”,范成大直言:“臣已立后,为不还计!”——早已立好子嗣,做好了客死他乡的准备,这番话让满朝文武肃然起敬。

乾道六年(1170年)五月,范成大以资政殿大学士身份,手持汉节出使金国,临行前,他写下《出使金国》:“国家社稷百年计,臣命安危一瞬休”,字字皆是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
第一关:金廷刁难,拒行屈辱礼

范成大一行刚入金境,就遭遇层层刁难:金国故意不派使者迎接,让他们在驿馆苦等半月;宴请时故意用“臣子礼”相待,逼他下跪,范成大当场拒绝:“我乃大宋使者,只行两国对等之礼,跪不可跪!” 金国官员恼羞成怒,拔刀威胁,范成大面不改色,直言:“要杀便杀,我大宋臣子,宁死不辱国!” 金人早闻他的才名,竟一时不敢动手。

抵达金国都城燕京(今北京)后,金世宗完颜雍在大殿召见,按照旧例,宋使只能递国书、不能多言。范成大却早有准备,他将“改受书礼、索还陵寝”的密奏藏在袖中,递完国书后,突然上前一步,高声奏道:“两朝既为叔侄,受书礼不合礼制,臣有疏奏上呈陛下!”

话音刚落,金廷哗然:这是宋使第一次敢在金殿“越权奏事”!金世宗勃然大怒,拍案道:“此乃献书之地,岂容你多言!” 左右侍卫举着笏板想把他架出去,范成大屹然不动,双手举疏,寸步不让:“今日要么陛下收疏,要么臣死在殿上!”

第二关:太子欲杀,越王力保,硬气到底

金太子完颜允恭见范成大如此强硬,当场拔剑怒吼:“狂妄宋使,竟敢辱我大金,斩了!”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,眼看范成大就要血溅金殿,越王完颜永功突然站出来劝阻:“范成大虽狂,但乃大宋忠臣,杀之只会让两国再启战端,不如留他性命,显我大金气度!”

金世宗冷静后,也佩服范成大的骨气——他早听说范成大“立后不还”,本以为是虚言,今日见他舍生取义,竟真的动容。他没有杀范成大,却也没有答应改礼和还陵的请求,只说“容后再议”。

范成大被押回会同馆,金人派人监视,扬言“若肯认错,可封高官”,范成大却提笔写下《会同馆》,以苏武自比明志:

“万里孤臣致命秋,此身何止一沤浮。

提携汉节同生死,休问羝羊解乳不!”

意思是:我这万里孤臣,本就抱着必死之心而来,性命不过像水中泡沫;我带着大宋汉节,生与节同生,死与节同死,哪管能不能活着回去!

第三关:全节而归,朝野震动,百姓夹道相迎

三个月后,范成大带着金国的回复启程回国——虽未改定受书礼、未索回陵寝,却以一介文臣之身,在金廷之上挺直了南宋的脊梁,让金人知道“南宋臣子,并非全是软骨头”。金世宗甚至私下对大臣说:“南朝有如此忠臣,何愁不强?”

消息传回南宋,朝野震动,宋孝宗亲自到城外迎接,握着范成大的手说:“卿一身是胆,不愧大宋臣子!” 百姓更是夹道相迎,高呼“范公归来”,原本轻视文臣的武将们,也纷纷向他行礼。

这场“必死之行”,让范成大从“文坛才子”变成“国民英雄”,杨万里后来评价他:“出使北庭,几于见杀,卒不辱命,有古大臣风烈!” 而范成大却淡然道:“我只是做了臣子该做的事,国威不可辱,民心不可负。”

三、 治世能臣:修水利、平叛乱、减赋税,所到之处皆为民

出使金国归来后,范成大因风骨与才干被重用,开启了“四方为官”的生涯——从江南处州到岭南静江,从巴蜀成都到东海明州,他每到一地,必做三件事:解民忧、整吏治、固边防,宋孝宗曾赞他:“蜀民思卿如慈亲,广民念卿如父母”。

处州任上:修通济堰、创义役法,惠及百姓千年

乾道三年(1167年),范成大出任处州(今浙江丽水)知州,刚到任就发现两大难题:一是水利荒废,通济堰年久失修,六万亩良田干旱缺水,百姓颗粒无收;二是劳役不均,富户勾结官吏逃避劳役,所有重担全压在穷人身上,民怨沸腾。

范成大没有坐而论道,而是立刻行动:

1. 重修通济堰,定20条堰规:他亲自勘察地形,组织百姓采石修堰,建防堤闸49处,让上中下三乡田地都能有序灌溉;更独创《堰规》20条,明确“轮流修堰、按田出工、禁止私占水源”,这套规矩沿用至今,成为中国古代水利管理的典范,如今通济堰仍是世界灌溉工程遗产。

2. 首创义役法,解决劳役不公:他让百姓按贫富出钱买田,用田租补贴服劳役的人家,轮流服役、公平分担,原本“争役斗殴”的处州,从此“百姓无怨,官府无忧”。后来朝廷将“义役法”推广全国,惠及千万百姓。

此外,他还修平政桥、设义仓,百姓过江不用再走险滩,灾年不用再挨饿。离任时,处州百姓扶老携幼相送,从州城到边境,绵延数十里,有人哭着说:“范公走了,我们再无好官了!”

静江治边:平乱安民、改革盐马,稳定岭南

乾道九年(1173年),范成大调任静江府知府(今广西桂林),兼广南西路经略安抚使,掌管岭南25郡军政。当时岭南偏远,少数民族叛乱频发,盐价暴涨、马政混乱,百姓苦不堪言。

范成大采取“恩威并施”之策:一是安抚少数民族,亲自拜访部落首领,晓以大义,废除“歧视蛮人”的旧规,允许少数民族与汉人自由贸易,叛乱很快平息;二是改革盐法马政,取消盐商垄断,官府统一卖盐,盐价直降三成;规范茶马互市,杜绝官吏克扣,既保证了战马供应,又让百姓买到平价盐。

他还兴修水利、修缮古迹,在桂林留下《桂海虞衡志》,详细记载岭南的风土人情、动植物资源,成为研究南宋岭南历史的珍贵史料。任职两年,岭南从“混乱不堪”变成“安居乐业”,百姓为他建生祠,香火延续百年。

治蜀巅峰:荐陆游、修石街、减赋税,孝宗赞“蜀民思卿”

淳熙二年(1175年),四川成为抗金前线,军费激增、百姓困苦,宋孝宗特意任命范成大为四川制置使兼成都知府,直言:“蜀地安危,全靠卿了!”

范成大到成都后,一眼就看出三大症结:边防松散、百姓负重、吏治腐败,他逐一破解:

整军固边,举荐贤才:他整顿四川军队,加强边防训练,抵御金兵南下;深知“治蜀需贤才”,当即举荐陆游为参议官——两人虽是上下级,却不拘礼法,诗酒唱和、纵论国事,成为千古佳话。陆游后来回忆:“与范公共事蜀地,是我一生最畅快之事!”

体恤民生,轻徭薄赋:当时四川百姓要承担沉重的酒赋和和籴(官府强制买粮),范成大奏请朝廷免酒赋、罢和籴,减轻百姓负担;看到成都街道都是泥土路,雨天泥泞难行,他组织百姓修筑石街,从此“雨不乘橇,骑不旋泞,徐行疾趋,俱从坦夷”,百姓再也不用踩泥赶路。

重视教育,表彰名士:他修缮成都学宫,使其成为“西南冠”;举荐孙松寿、樊汉广等廉洁名士,让蜀地人才辈出。

淳熙四年(1177年),范成大因重病请辞,离任时,成都百姓自发相送,从合江亭到青神县,数百里路,送行者络绎不绝,有人牵着他的马说:“范公别走,我们愿为你凑齐路费,只求你留下!” 消息传到临安,宋孝宗感慨道:“朕早知卿爱民,却不知蜀民爱卿至此!”

四、 诗坛佳话:与陆游情同手足,和杨万里惺惺相惜,撑起南宋诗坛半壁江山

范成大与陆游、杨万里、尤袤并称“南宋四大家”,四人虽人生轨迹不同,却有着相同的家国情怀,尤其是他与陆游、杨万里的情谊,成为诗坛千古美谈。

与陆游:蜀地共事,千里相送,生死知己

范成大治蜀时,力排众议举荐陆游,两人在成都朝夕相处,白天共商军政,夜晚对饮作诗。范成大欣赏陆游的“北伐壮志”,陆游敬佩范成大的“实干担当”,他们一起登筹边楼、赏海棠、叹国事,陆游写下“锦里烟尘外,江村八九家”,范成大和“十里珠帘都卷上,少城风物似扬州”,成为成都文坛佳话。

淳熙四年(1177年),范成大奉诏回临安,陆游舍不得这位知己,从成都一路送到青神县慈姥岩,送了整整十天,仍不忍离别。陆游写下《送范舍人还朝》:“平生故人远略尽,如公岂合久闲居?愿公力起共扶持,此卧江城恐未渠!” 盼他回朝后力主北伐;范成大则写下“送我弥旬未忍回,可怜萧索把离杯”,道尽不舍。

后来范成大病逝,陆游悲痛欲绝,写下多首悼诗,其中一句“速死从公尚何憾,眼中宁复见此杰”,字字泣血——宁愿早死追随范成大,也不愿再看世间无此豪杰,这份情谊,超越了上下级,是生死知己。

与杨万里:互相推崇,风骨相契,诗坛共鸣

杨万里比范成大小4岁,却对他极为推崇,直言:“孝宗一朝正臣,不过一二辈,公居其一;海内诗人不过三四,公皆过之!” 他自认写诗“不惧千里之外”,唯独对范成大“俯首称臣”。

两人虽共事朝堂的时间不长,却常以诗唱和,杨万里写田园诗清新灵动,范成大赞他“诚斋诗如春风拂面,自成一派”;范成大写民生疾苦,杨万里叹他“诗中有民、诗中有国,乃真诗人”。他们都不屑于“堆砌典故、矫揉造作”,都主张“诗写本心、文载大道”,这份风骨相契,让两人成为诗坛最懂彼此的人。

诗风特点:从“忧国忧民”到“田园清新”,字字皆是本心

范成大的诗风,随人生境遇而变,却始终“接地气、有温度”:

- 早年出使金国、四方为官,诗风沉郁刚劲,多写家国情怀,如《会同馆》的铁血、《州桥》的悲愤(“州桥南北是天街,父老年年等驾回”),道尽百姓盼北伐的心声;

- 中年治地方、亲民生,诗风朴实真挚,写修堰、写劳役、写百姓,如《圩丁词》记录修堤场景,没有华丽辞藻,却满是烟火气;

- 晚年归隐田园,诗风清新淡远,却又藏着民生冷暖,60首《四时田园杂兴》,既是田园诗巅峰,也是南宋农村的“生活实录”。

五、 田园巅峰:60首《四时田园杂兴》,写尽乡村百态,成千古绝唱

淳熙十三年(1186年),60岁的范成大看透官场黑暗,毅然辞官归隐苏州石湖,自号“石湖居士”,从此不问政事,醉心田园。也是在这里,他写下了流传千古的《四时田园杂兴》60首,分春日、晚春、夏日、秋日、冬日五组,每组12首,既是田园诗的集大成者,也是南宋农村的“百科全书”。

诚斋体写“趣”,石湖诗写“真”:最接地气的田园诗

在范成大之前,田园诗要么是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(偏闲适),要么是王维的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(偏意境),而范成大却独辟蹊径——既写田园闲适,更写民生疾苦;既写自然之美,更写百姓之劳。

写童趣:“童孙未解供耕织,也傍桑阴学种瓜”,孩童模仿大人种瓜的模样,天真烂漫,跃然纸上;

写农忙:“昼出耘田夜绩麻,村庄儿女各当家”,男女老少各司其职,勤劳朴实,满是生活气息;

写疾苦:“黄纸蠲租白纸催,皂衣旁午下乡来”,朝廷明明下了免税令,官吏却依旧下乡催税,道尽百姓被盘剥的无奈;

写丰收:“新筑场泥镜面平,家家打稻趁霜晴”,秋收时节家家户户打稻,欢声笑语里满是丰收的喜悦。

杨万里的“诚斋体”胜在“灵动瞬间”,而范成大的田园诗胜在“全面真实”——他用60首诗,把南宋乡村的四季、农事、民俗、疾苦全写透了,钱钟书在《宋诗选注》中直言:“范成大是中国古代田园诗的集大成者,无人能及!”

诗中有画,画中有情:藏着他的爱民初心

很多人以为范成大归隐后“不问世事”,其实他的田园诗,字字都是“忧民之心”。他归隐石湖后,常下乡走访,和农夫、蚕妇聊天,看他们耕田、缫丝、交税,把所见所闻全写进诗里——他写“采菱辛苦废犁鉏,血指流丹鬼质枯”,是心疼采菱农的艰辛;写“小妇连宵上绢机,大耆催税急于飞”,是愤慨官吏的苛政。

他曾说:“我写田园诗,不是为了消遣,而是想让朝堂之上的人知道,乡村百姓的日子,到底是苦是甜。” 这份“身在田园、心忧天下”的情怀,和他为官时“为民办实事”的初心,一脉相承。

六、 晚年风骨:拒附权贵,归隐著书,68岁寿终,谥号“文穆”耀青史

归隐石湖后,范成大过上了“晨看湖光、暮赏田园”的生活,却依旧坚守风骨,不与权贵同流合污。当时权臣韩侂胄把持朝政,想拉拢这位“文坛泰斗、前朝重臣”,派人送黄金百两,请他为自己作记,许以“高官厚禄”,范成大当场拒绝:“我已归隐,不问政事,更不会为奸佞执笔!”

韩侂胄不死心,又派人威胁:“先生若不从,恐累及家人!” 范成大淡然一笑:“我一生为官清廉,无钱无势,唯有一身风骨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 韩侂胄无奈,只能作罢。

晚年的范成大,一边写诗,一边著书,历时数年编撰《吴郡志》,详细记载苏州的历史、地理、民俗、人物,成为中国方志史上的经典之作;他还整理自己的诗文,留下《石湖集》136卷,诗词1900余首,为南宋文坛留下了珍贵的财富。

绍熙四年(1193年),68岁的范成大病逝于石湖,临终前,他嘱咐家人:“丧事从简,不铺张、不收礼,墓碑只写‘范石湖之墓’即可。” 消息传开,苏州百姓自发为他守灵,蜀地、处州、静江的百姓也派人前来吊唁,哭声震彻石湖。

朝廷为表彰他的功绩与风骨,追赠银青光禄大夫、崇国公,谥号**“文穆”**——“文”是对他诗文成就的最高肯定,“穆”是对他品行端庄、为民谋福的褒奖,这个谥号,是对他一生最好的总结。

七、 清廉传家:官至副相却家无余财,子孙三代皆贤良

范成大一生官至参知政事(副宰相),手握军政大权,却始终清廉自守,家风严谨,堪称“南宋清廉世家”的典范。

自身清廉:官居高位,家无余财

范成大为官四十余年,从地方官到京官,不管手握多少权力,始终“不贪一分、不拿一毫”。他在四川制置使任上,掌管千万军饷,却分文不沾;离任时,百姓凑钱送他,他一概谢绝,只带走一船诗书。

归隐石湖后,他住的还是早年修建的简陋宅院,房屋漏雨就简单修补,出行从不坐华丽马车,要么步行,要么乘小舟;家人穿的是粗布麻衣,吃的是粗茶淡饭,有人劝他“为官多年,该享享清福”,他却说:“百姓尚且有吃不饱穿不暖的,我怎敢奢靡?”

家风严谨:子孙三代皆贤良,传承爱民初心

范成大以“清廉、爱民、勤学”教育子孙,他的儿子范莘、范兹,皆承父志,为官清廉:范莘任徽州通判时,减免百姓赋税,严惩贪腐,百姓称他“小范公”;范兹任苏州知县时,修缮水利,帮扶贫弱,继承了父亲修通济堰的初心。

他的孙子范念祖,更是潜心学问,不恋官场,隐居石湖,整理祖父诗文,将《四时田园杂兴》刊印流传,让范成大的诗与志,得以传承千古。后世评价范家:“石湖家风,清廉传家;文穆遗志,代代相传!”

八、 后世回响:全能奇才,为何范成大被低估千年?

纵观范成大的一生,他是外交硬汉,出使金国抱必死之心,以文臣之身捍卫国威,铁骨铮铮;他是治世能臣,四地为官,修水利、平叛乱、减赋税,所到之处百姓安居乐业,政绩卓著;他是诗坛宗师,田园诗登峰造极,与陆游、杨万里并称大家,诗文流传千古;他是清廉清官,官至副相却家无余财,一生坚守初心,风骨凛然。

可为何千年以来,我们只记得他的“梅子金黄杏子肥”,却忘了他的铁血与担当?或许是因为他的田园诗太过经典,掩盖了他的政治功绩;或许是因为南宋的历史太过沉重,人们更愿意记住“诗和远方”,而非“家国风雨”。

但我们不该忘记:范成大从来不是“只懂田园的隐士”,而是“能文能武的全能奇才”——他既能提笔写尽田园诗意,也能仗节闯敌国龙潭;既能在朝堂之上怼金帝,也能在乡野之间问民生;既能做为民请命的清官,也能做流传千古的诗人。

他用一生证明:真正的文人,从来不是“百无一用”,而是“上能安邦定国,下能体恤民生,中能著书立说”;真正的风骨,从来不是“避世隐居”,而是“身处顺境不骄,身处逆境不馁,身处乱世不屈”。

范成大的诗,治愈了千年读者;他的人,照亮了千年历史——他是南宋的骄傲,更是中国文人的标杆!

免责声明:由于无法甄别是否为投稿用户创作以及文章的准确性,本站尊重并保护知识产权,根据《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》,如我们转载的作品侵犯了您的权利,请您通知我们,请将本侵权页面网址发送邮件到qingge@88.com,深感抱歉,我们会做删除处理。

发表评论

快捷回复: 表情:
AddoilApplauseBadlaughBombCoffeeFabulousFacepalmFecesFrownHeyhaInsidiousKeepFightingNoProbPigHeadShockedSinistersmileSlapSocialSweatTolaughWatermelonWittyWowYeahYellowdog
验证码
评论列表 (暂无评论,2人围观)
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